,其习性、作息与其余野马截然不同。”
“臣以为,驯马与驯胡两者之间,道理是一样的。异族不知教化,野性桀骜,类于野马,如今陛下已将其鞭笞痛打,百十年内,匈奴定然畏不敢叛。这个时候,朝廷就得给彼等加上辔头鞍鞯,羁縻约束,为己所用,而不是再将它放任自如。”金尚本意是想附和崔钧的建议,将‘编户屯田’当做异族身上的‘辔头鞍鞯’,只是他忽然转念想到皇帝适才说的那句话,似乎品出了别的意思。
“将匈奴逐一编户,纳入屯田,固为一时良策。”金尚偷看了皇帝一眼,试探性的说道:“臣记得陛下去年召见单于去卑时,也曾言说‘彼等既已归附,便当皆如我汉家制度,一体俱同,不可偏废。地方令长理应视其如汉民,鼓励通婚,督劝农桑,缴纳税赋’。如今匈奴既已顺从,可行之以教化,使其化胡为汉,此后便再无匈奴之名,朝廷也将无异族之患。”
“这是当初将归附匈奴划分五部时制定的策略,眼下只施用于五部,如今匈奴全族来降,这五部也自当裁省,一体如编户屯田例。”皇帝说到这里,忽然提到:“你知道我为何要与你说这些么?”
金尚面露惶恐,沉声道:“臣愚钝。”
“孔子之作《春秋》也,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你虽是匈奴后人,这数百年以来,衣食住行、言谈举止,那样不是我汉人风俗?谁又会把你当做匈奴人看?”皇帝说道:“夷夏之辨,古来有之,即便是汉民不知世俗,不通教化,那也与野人无异。而胡人若是衣深衣,说汉话,读经书,知晓忠孝节义,那
第415章 以夏变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