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意味,王氏要是不捏着鼻子应下来,不仅其他人会在一旁看笑话,麋氏的处境也会很尴尬,以后更是无颜在长安立足——尤其是皇帝似乎很重视麋竺,近来更是有留其在朝任职的意思。
若是麋氏因此颜面扫地,跑回徐州,始作俑者的王斌又该如何向皇帝交代?
这正是让王斌进退两难的地方,有人准确的掐住了王斌‘勤于王事’的软肋,逼他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
其实王斌也曾认真考虑过这段婚事,出于私心,能与麋氏结亲不失为一项互利共赢、益于长远的好事。但他却深切的知道,若是结了亲,就不单单是与麋氏扯上了关系,连带着麋氏在徐州的亲友、交好的其他世族豪强,也都会间接地与王氏搭上关系。
到那个时候,王氏还会是像现在这般立场坚定纯粹的王氏么?以皇帝的性子,在今后要任用王氏的时候,还能像这样毫无顾忌么?
王端这几日被王斌告了‘病假’,休息在家,因为他在徐州的这一段姻缘,他时不时的就被王斌叫过去骂几句。这会子王斌发泄完了怒火,他便神色黯然的往自己的居所走去。
在一处庑廊的拐角边,一个少年正毫不拘束的坐在庑廊的栏杆上,背靠着廊柱,一只脚踩在栏杆上,另一只脚在栏杆边上不住地悬着晃悠。看到王端即使心里郁闷,走路时也一板一眼的样子,少年本就有些轻佻的眉眼笑得更欠了:“阿兄,走路时可别想着事!”
王端倏然站住了,看到王端没个正形,心里顿时就来气:“看你像什么样!站起来!”
见兄长是真生气了,王辅也不含糊
第495章 鱼帛狐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