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只种着低矮花木,在这烈日下看过去,一切都反着黄光。
“……说来便是如此。”陈纪努力眯着眼,试图回避庭间的阳光。
陈群坐于下首,眼神有些微妙的往陈纪、黄琬两人之间看来看去,在他看来,太学只为招纳贤士而设,才高者入、才低者退,本就不该有贵庶之分,彼等寒士进不了太学的门楹,那也只能怪他们学问、品性不够,如何能反过来迁就他们?
他可谓是满腹的言辞要说,奈何在长辈面前,他要体现做晚辈应有的教养。
黄琬细心的伸手示意奴仆将竹帘放了下来,先是沉默了会,而后咳嗽一声,说道:“士无贵贱,文范先生当年也是出身单微,后来不也是天下闻名?国家欲广开求学之门、招纳贤才,我等当幸甚才是。至若太学增加员额、‘得受业如弟子’、荐举者受责,我看俱为良政,公既为太常,何不从其善议,引领上疏?”
‘文范’是陈寔死后由其门下、亲友所上的私谥,世称之为文范先生。陈寔出身陈氏的一支旁支,家里贫寒,直到后来成为海内名士,才成为陈氏的主要人物、为如今的颍川陈氏打下一片家业。
与父亲陈寔渡过家族创业岁月的陈纪,深感寒士出头之苦——当初陈寔从太学读书返乡,县中正好出现凶杀案,仅仅是被曹掾怀疑,便可不顾陈寔太学生的身份,直接逮系入狱、大加考掠。可见像他们这样的单微人家要想出头是千难万难,即便成为了‘士人’的一员,照样会被其他豪强出身的县吏收拾。
陈群甫出生未多久,便被陈寔给予了常人难有的声名‘此儿必兴吾宗
第584章 国子之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