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赈济,以后怕还是得借助他们转手。如此想着,侯汶点了点头,摆足了架势指点道:“整个关中也不只京兆的粮价难下去,别的地方也一样,只不过别的地方只有当地府库,没有太仓罢了。”
骆伯彦等人立时恍然,各地府库存粮不如太仓丰厚,光是用来赈济就已是捉襟见肘,根本没有余力平抑物价。想到这里,反倒是看到新的路子,为了这次‘生意’,他们已经将全部的钱财都投在里面了,粮价每跌一千他们就要损失数十万,如今他们就是赌到最后的赌徒,谁也不愿意中途离场。
但这也不是什么上好的法子,其他地方的豪强未必肯接受他们过去‘抢生意’,众人又私下里商议了阵,还是打算继续硬扛着。并暗中传出消息,拿沣水连接太仓漕渠、独轮车中看不中用的理由说每日入城的粮食不是从蜀地转运,而是朝廷欲盖弥彰的障眼法。企图让民众对未来产生恐慌心理,让民众无论家中有没有多余的粮食,但有余钱的都急着去找官府抢购粮谷备用,一时增大了均输监售粮的压力。
麋竺对此毫不担忧,这些天他再也不遮遮掩掩的隐藏自己商贾的天性与能力,举手投足之间很快就逆转了局势,在一旁甘为下手的太仓令王绛对他佩服万分。面对着如今质疑的谣言,麋竺自信满满的说道:“当初就是料到了会有今日,所以才请格物院借出独轮车混淆闾里视听,为的就是让彼等心存侥幸,继续往泥淖中陷。”
贾诩看了意气风发的麋竺一眼,悄然提醒道:“国家曾有示下,就如寻常百姓家豢养鸡犬,平日里任其啄食,待其长成再择一而杀,但不能杀绝,否则
第647章 轻重之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