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争先笼络的对象,他便能游走二人之间,借机发展实力。
曹操洗白上岸,为自己争取更大转圜余地与空间的关键就是徐州,他需要代替刘备成为朝廷在徐州牵制二袁的棋子,他需要借此体现出自己战略上的价值。
戏志才轻轻颔首,说道:“青州袁谭不足虑,我等此次南入琅邪,正是为此而来。只要等琅邪昌豨等人作乱,我军便可以除贼的名义越境出兵,先攻灭昌豨,夺得琅邪,再与下邳曹豹南北相应。陈长文前次曾代为说服东海与彭城二相,彼二人不善言兵,性情暗弱,如此徐州五郡国,将有其四落入我手。兖徐既得,再请托文若与朝中荀公达书信一封,请在朝的颍川士人为曹公陈情,以克平祸乱之功领徐州牧。”
“陈长文与荀文若有个好打算。”曹操知道荀彧在背后不遗余力的为自己奔走造势,就是想将自己扶植成汝颍士人在关东的势力延伸、以及入朝后的政治助力。如今他在半自愿、半被迫的在荀彧的运作下逐渐洗脱袁氏的烙印,曹操心里其实是很感激的,但他有时候独自想起来,却又不是个滋味。
曹操不动声色的任由这些人筹算,其实在内心深处他也有他自己的考量,如果获利最大的是荀彧安排的道路,那不妨顺着荀彧安排的走;如果有别的能获得更大的利益,曹操也不介意半途离去。就如舟行水上,看似是顺水漂流,其实该去往那条支流,停在那里,还是由舟来做决定。
这个中情绪不便对同样是颍川士人、与荀彧交好的戏志才说,曹操放下茶碗,接着说道:“如今我麾下两万精兵,偃旗息鼓,隐蔽踪迹,潜行于山道之
第667章 如舟在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