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娘娘也跟我说:是人为还是不小心都没查出来,更何况能在和妃走了之后动手,又何尝不是怕她看出些什么。和妃管着宫女,要是她还在宫里,那些人说不定就不敢动手了。”
抱琴急的在殿里走来走去,慧妍依旧跪着道:“常妃天天来说,娘娘本来就已经心力交瘁了,刺激之下更是连床都起不来了。太医说娘娘郁结于心,是自己失了生机……”
“我去守着。”抱琴道,急忙出了偏殿在正殿门口等着,皇帝还没出来。翀虓睁着大眼睛坐在台阶上,看着忙忙碌碌的宫人,眼神迷茫而无助。
抱琴又是一阵心酸,拉着他的手在他身边坐下。
等到瑞诚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大儿子和妃子的背影,两个靠在一起,瑞诚咳嗽一声,抱琴转过头来,翀虓却是一动没动。“你进去看看淑兰,好好跟她说说……”
瑞诚长叹一口气,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手背在身后,背也挺得没那么直了,略有凄凉的走了。
抱琴紧紧握着翀虓的手腕,拉着他一起进了淑兰的寝宫。
淑兰脸色蜡黄,见到抱琴和儿子进来,露出个略显惨淡的微笑,“你回来了。方才陛下进来,我就知道你在门口等着。”停了一下喘口气,淑兰又说:“我故意没跟他说什么,好叫他早点不耐烦,我现在一天也说不了两句话,哪儿有功夫应付他呢。”
抱琴拉着翀虓坐到了淑兰床边。
淑兰伸手摸摸翀虓的头,跟抱琴说:“我家里父亲是武将,有三个哥哥,母亲死的早,我从下就被当男孩子养大。父亲说我能嫁出去就感天谢地了,”淑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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