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官场的水深,你慢慢试深浅,只有自己试出来的,才是如鱼得水的水。”
“弟弟晓得!”柳十寸笑了,脸上恢复了激动和崇拜,真是一眼就能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好好休养,膏药记得涂,我来的事不要声张。”柳一尺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路过烛台时,他掐灭了一盏。
“早点睡,也别看书了,别点那么多烛火,怪浪费的。”
柳十寸应了,立马熄烛,钻进了被窝,还不忘收起了雪狐银丝毯,躺在寻常垫子上时,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一尺踏着夜色走出宅子,还是没有仆从,自己上了车,突然轻轻一句。
“适当帮那金氏一把。路行善敢跟踪我弟弟,呵。”
最后轻飘飘的半个字,多的话就无了,车夫霎时打了个寒噤。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对了大人,这就回金陵么?”车夫恭敬的压低语调,俨然是个侍卫,哪里是赶马的。
“难得来趟汴都。”柳一尺的目光仿佛透过马车壁,看向了某片浩瀚的竹海,语调多了一分惘然。
“……就顺道去看看先生,还有枇杷。”
夜色如墨,灯火如豆,汴都另一处青瓦宅子里,书房碧纱窗里传出毛笋烧肉的锅气,在这个点儿格外诱人和可恶。
“父亲,您办公到这么晚,也垫垫肚子吧,今儿的肉炖得入味!”
路进瘫在软塌上,玉箸夹了最中间的一块肉,脖子伸长了去够,身子都不愿挪动半分的。
“你吃,我提前分了几片来,搁在碗里的。”路行善
第21章 郡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