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称臣,但是面对这个少年的礼,他却浑身一抖,向后退了两步。
“魏公,东临或许是饿了,我给他端点饭菜?”跟进来的卫昌凑到魏巡身旁,压低语调,“坐下来吃顿饭,好好说话。”
“也好,若厨房里有菜,再加个椿芽炒蛋吧,谷雨吃春,好兆头。”魏巡想了想,同意卫昌去办。
卫昌掩门辞去,屋里烛火乱晃,剪出一大一小身影,隔着君臣的距离,疏远得很。
千军万马前一夫当关的魏巡,此刻却略显局促,半天开不了口,好不容易开口了,就是嘴里喷炮仗:“混账东西!你再怎么做戏,怎么能把自己弄到牢里去?真是丢卫伯的脸!”
砰的,魏巡扔了一囊金锭在案上,横眉冷声道:“给你拿去打点牢里!别灰头土脸的,整得个阶下囚的样子给谁看?!”
东临瞥了眼金锭,也没有瞥半眼魏巡。
魏巡火大,指着少年鼻尖训斥:“就算你做了金家的学徒,也记得常回来看看卫伯!孟子言,事孰为大,事亲为大,你读的书都读到脑后了?!还有那个金明微,你不要和她走太近,她身份复杂,你自己遭罪就罢了,到时候不要连累旁人!红颜祸水的道理,你是还给夫子了?!”
魏巡说着说着就住了嘴,实在是少年没反应,满脸的冷漠,他说不下去了。
东临眉梢一挑,故作惊讶的一咦,“奇怪,已经死绝的人,怎么还能出来恶心人?”
话极其的刻薄和难听,简直是剜心之语,哪里还有某人认识的乖巧模样。
魏巡的脸陡然变得惨白。
第25章 魏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