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孽,在外面,在金姑娘心里,怕已经被骂得千疮百孔了。”
严神手朗声大笑,取来卷宗袋:“如果我没有取得路行善的信任,又怎么能取得他罪行的证据,来双手奉给你呢?上面烧了你的卷宗,却没想到整件事,在查的不止你一个。”
“不愧是老严!我启程回京后,就会开始计划,虽然会同样艰难。”许器也大笑起来,感激的接过卷宗,脑海里划过那份名单,“……不过,如果陶大人满意这个筹码,会助我一臂之力的。”
严神手捡起半袋韭菜粿,拿了一个,另一个递给许器:“以食代酒,预祝一帆风顺,愿天下无冤,无饥,无不平,无长憾。则他日我在地狱接受审判之时,也必是噙笑的。”
许器将韭菜粿放进嘴里,用力的嚼着,眸底晶莹闪烁。
“他日还有我同行!老严,当这场官,不亏了!”
……
京城,吴国国都,十里繁华。
某处湖心亭,湖面莲华打朵,以拱桥与岸边相连,亭里悬竹丝帘子,帘后端坐着某人,帘前置席,花觚,香炉,并玉质小几。
诸葛观坐在几前,案上一方雕花柳木的砧板,板上铺了一张蝉翼般的白纸,纸上一条嘴唇还在开阖的鱼。
他右手持刀,左手按鱼,不见什么大的动作,雪亮的刀刃微光一划,一片透明的鱼片就被片了下来。
诸葛观把鱼片放到旁边的玛瑙金丝盘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接连片下鱼片数十,都是一般厚薄,阳光透过鱼片,半分不减。
“好刀功。”竹丝帘子后传来男子的赞叹,“
第40章 鱼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