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的郡守听说姓陶,和姓路的能有什么两样?”
“既然官府已经介入,你且看看后续,再做打算。”金明微劝她,话锋一转,“所以,你让我杀的人到底是谁?那些瞒报官员?这种大水灾的瞒报,应该涉及官员不止一个,我自问没……”
“丹阳都水官,施狮。”
秀秀打断,眸底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金明微看了看眼睛都哭红了的东临,水汪汪的褐眸,像一只猫儿,她叹了口气,觉得上辈子他为她斩衰三年,活该她这辈子欠他。
“放开他,我应了。”金明微做出决定。
秀秀爽快的放开东临,少年立马扑向金明微,一个劲儿的给她看自己割破皮的脖颈,连唤好痛。
“没事没事,没伤到关键,待回去了我亲自给你上药。”金明微又心软又得意,温声哄他。
这时,黄家院子的后门处传来呼喊:“满满!东子!你们活儿干完了没有,鸡都卤好了!”
金明微一惊,先是警戒的看了眼秀秀,见后者没有动作,她才携东临迎过去:“堂兄!你怎么在人家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