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
所以在铁富察觉到金明微的踩点意图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阻止自己碰见路行善。
而劫了周家货物的山匪,无疑是在铁富的认知里,最能让金明微知难而返的东西,因为金明微几人,公开的目的就是来替周家捉匪的。
“明天酉时六刻之前,暂时不清楚他用什么方式,但山匪,会有动静的。”金明微沉声道。
“他?谁?”阿团和锦绣异口同声。
“……咱们的铁大狱长咯!我说他牌打得动静忒大!”金明微戏谑的笑笑,掩下了眸底的精光。
胡了?铁富的牌技有这么好?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听到他喊了好几次胡了。
要知道金家的戴氏和秦氏都是牌桌的常客,半个汴都谁牌打得好,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名号,金明微从未听说过铁富的。
虽然她有可能多想了,万一铁富真的走狗屎运了呢?牌桌上风云变幻,手气谁都说不准。
但是,金明微不做无谓的假设,只会不停的往戥子上,放下自己的筹码。
“我们三个人轮流,把铁富的牌记下来。”金明微向阿团和锦绣低声道,后二人虽疑惑,但也没多问,各自分了时辰记去了。
大厅里铁富的牌局打到了亥时末,金明微三人靠灌茶提神,记牌都全靠意志了,铁富等官差才打着哈欠的收了牌局,回房休息。
然而铁富转过二楼的楼道,确定视线死角里无人注意他,他不动声色的拐了弯,顺着梯子来到房顶,看到悠闲的坐在屋顶的少年。
月光剪出少年身姿,如澡雪的梅树,线
第60章 货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