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是公报私仇,落井下石。”路行善意味深长道,“呵,所以当官的越是手握权势,就越是恐惧失去权势。就像一群人在爬悬崖,如果你哪一步运气不好,踩到了危石,就算你自己没掉下去,你身边的人也会出手把你推下去,因为只有你下去,你的食物和水,才能被他们瓜分。”
金明微心念闪动,感觉这句话,是路行善又在教她了。
并且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她扳倒另一位官吏的利器,都是后话了。
“想来打我入狱起,你就教了我许多官场的道理,狗屁的聊天,你就是故意的。”金明微目光灼灼的盯着路行善,“……为什么?”
“我曾经是先生,教书育人的先生。”路行善忍受不了脚板的剧痛,干脆在林地上躺了下来,仰头看向中天朦胧的月亮,语调泅上了一丝惘然。
“你?”金明微上扬语调,讽刺意浓。
路行善坦然道:“我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中了乡试后就在村里开了私塾,教点街坊邻居的孩子补贴家用。开始还收了二十几个,后来人越来越少,就算孩子们自己想读,都被家长拿着藤条打回去了,因为家长说我不会教书,教什么经史子集,忠君报国?要教就该教如何敬酒,如何吃席,如何给科举的考官送礼,如何以更便宜的价格捐官,说谁谁学了这些的,都被某位大人收作义子了,我的学生还在学把字写好。”
金明微沉默,听了下去。
“再后来,私塾就剩了一个学生,还是一个小乞儿。我不想收他的束脩,他却坚持要给我,那都是他行乞攒下来的。”路行善的笑意变得温柔,“
第73章 疑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