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就没命了!你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事。”顾砚行的手试探着抚上了她的脸颊,替她擦了擦眼泪。
可袁小满这几天的确是吓坏了。以往好端端与她在一起的人看这样突然倒了下来,躺在她的怀里无声无息,嘴里逃还淌着血。这让她不由想起了十多年前,她的父亲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可他走之前,分明还答应回来的时候给她带糖吃。那次的离开,看起来是那么的普通与平常,却不曾想到竟然就成了永别。
思及此处,袁小满哭的更厉害了。
“小满,你怎么了。”顾砚行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她为何哭的越发的惨烈。
下一刻,怀里扑进来一句温热的躯体,下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彻彻底底的放声痛哭。
顾砚行的身体顿时僵硬地如同一块铁板,过了好久之后,才试探地伸手,将她怀抱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