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没有那么多家,只有三家。”
我指着地图靠着马路的三家,笃定地说道:“是不是这三家。”
监考者将地图递给了我,说道:“不!是你隔壁的前后左三家。”
这简直就是啪啪打脸,我接过了纸看了起来,一共四张纸,我分给了两人,上面详细地记录了那三家人两天内的饮食,全是包谷面糊糊,吃的是大白菜。
我说道:“这就排除了周围邻居作案的可能,也排除了牛二监守自盗的可能,更排除了有人午夜换粮的可能。”
“什么?”李静和笨熊熊都很吃惊。
我说道:“一个饿了的人见到大米,如果是他偷的,那么大晚上是最好的开灶时间,这是忍不住的,周围邻居没有改变,排除邻居偷米;牛二当晚自己扛了一袋米,所以,我问他的人品如何,是不是个监守自盗的家伙,答案不是,那么就是他为了孝敬父母,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儿提前拿走,这样的事儿合理却不合法,他是马帮马铃子,干了不少日子,做出这样的事儿也是人之常情。而且牛二并不清楚粮食已经被调包,要不他不会开车去粮业自投罗网。”
“这些我们可以想到,但是为什么你要说排除午夜换粮的可能呢?”
我走到地图前,将这些老屋院子里的一块地方全部标记了出来。说道:“原因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