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活活打死了。”
高克闯说道:“看到了吧,死无对证,也就是说关儿老师的题目就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你可以猜是他儿子,也可以猜是小德子,还是猜是隔壁的牛老头儿,毕竟被人吵醒,那是十分不爽的,而且这儿子肯定也没少给左邻右舍添麻烦,你看这情报中还说,牛老头儿和马医生的儿子不对付,借吵架杀人,那自然有可能。再不济你可以说是那女的,被人欺负了以后,当晚追杀马医生的儿子,失手间杀错了人。”
高克闯说得很有道理,这的确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似乎没了任何线索,尤其是最关键的证人马医生的儿子被人做掉之后,成了死档。
“你好烦呐,能不能不说话。”古莉皱眉看着高克闯说道。
“小丫头,你注意说话的态度,能打也要看看在谁的地头儿上,别忘了,你被牢叔教育的日子。”说着,高克闯推开了古莉,带着一众人走了出去。
林帅却没有跟出去,他还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喂,你不是我们组的,站在这里讨打吗?”丁当说道。
林帅嘿嘿一笑,说道:“姑娘可不要误会我!我只是觉得文臣兄的分析丝丝入扣,我觉得和你们在一起胜算会大一点儿,我只提我的疑问,那手上的伤口很古怪,为什么两人都有。还有一点,似乎谁都没有杀马医生的充分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