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时装与珠宝,不断改良进化的炫富姿势好像成了她一场光怪陆离的白日梦。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当时她不好好在办公室玩电脑,非要跑去羞辱冯瑞雪?为什么她不能安安心心地用咖啡给霍柏宇洗个脸,非要自己跑出去?为什么只有这天她没系安全带?
就在她独自天崩地裂时,一辆破破烂烂的皮卡从对面的路上开过来,本已经越过了江晓媛,又放慢了速度倒了回来,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妹,你一个人哪去?”
江晓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涕泪满面。
“噫,”汉子嘀咕了一句什么,口音很重,江晓媛太没听懂,他就又扬声冲她喊了一句,“上车嘛,带你一程。”
江晓媛看着那汉子脏兮兮的脸,一身油乎乎的工装,再看那四处漏风的车,本能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抱紧了她的包。
那汉子又“噫”了一声,长篇大论了好一通,说得江晓媛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句没明白。
最后,他问:“真不走?”
江晓媛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前路又看了看来路,再想起社会上关于单身少女路边搭车的种种可怕传闻,权衡一番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睁睁地看着那皮卡叮当乱响地从她面前开走了。
日头已经偏了西,风开始有了夜风特有的凉意,江晓媛孤助无缘地徘徊了片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不走就要在山路上过夜了,她别无选择,只好站起来,拎着自己仅有的财产,踉踉跄跄地顺着山路,徒步往前走去。
她横在地上的剪影越来越长,山路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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