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用功的积累中扫过。
为什么高鼻梁是美的?如果人天生就不长鼻梁,谁还会认为高鼻梁漂亮吗?
为什么说唇红齿白美的?加入人的血本来就不是红色的,没有进入工业化社会,还要靠利齿捕猎为生,主流审美会不会变成喜爱“青面獠牙”?
审美的极致是能让人神魂颠倒,让人神魂颠倒的东西,绝对不是“阴影与腮红如何过渡自然”“亚洲人唇形与欧洲人唇形区别与常见处理方式”这些。
融会贯通的灵感来得这么厚积薄发,让人真的有种“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错觉。
江晓媛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照片上,她发现,镜头不是聚焦在主人公脸上的,而是他的手。
他的皮肉是那么的逆来顺受,风霜雨雪的冲刷浓缩在脏兮兮的皱纹里,使得皱纹如同皲裂大地一样,透露出渐渐干枯沉寂下去的生命,而他指缝间字迹颤抖的积分符号翘起的尾部却被笔尖挂出了一道凌厉的裂口,力透纸背。
像是悄无声息、又震耳欲聋的一声嘶吼。
江晓媛不由得放轻了声音:“这是你说的那位正在变成痴呆的老教授吗?”
祁连:“嗯,你们中的大多数人我都留了照片,不然以后真的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存在过了。”
江晓媛默默地往后翻去,在第二页看见了一个站在钢琴前面的女人。
女人的身材笨拙而臃肿,背部的赘肉被内衣勾勒出窝囊的轮廓,肩膀好像永远也挺不直,她低头站在一架同样落魄的钢琴前,正用一根手指按下一个琴键,她侧着脸,微微阖着眼睛,像是侧耳倾听模样,油腻腻的中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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