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给范女士做着基本护理。
范女士:“我听说你们在筹备一个什么工作室?有这件事吗?”
江晓媛笑了一下:“您这不是都知道了吗?”
范女士听了,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地叹了口气,叹得一波三折,见江晓媛反应平平,又加重语气,重新叹了一遍。
她的形体与语言无不表现出良好的话剧天赋,举手投足无不仿佛在念台词,念得江晓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好抬头配合:“您怎么了?”
范女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孩子,我理解你们年轻人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心,我也希望我儿子能和正常人一样融入社会,有正常的生活,有自己的爱好和事业,但是……唉,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付出那么多辛苦努力白费。”
她空着的那只手张开又握住自己的膝盖,苍老的筋骨漂浮在骨肉之上,好像练过九阴白骨爪。
“他是不正常的,”范女士带着七分危言耸听,两分装模作样的痛苦,与一分压抑不住的笑容,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他小时候因为精神失常,让我不得不把他送进了安定医院,别人都觉得我狠心,可我怎么会狠心呢?我没有办法,只是想治好他……可是这种病,你知道的,是不可能完全治好的,即便人出来了,也还会复发,医生说他有轻微地暴力倾向,不能受一点刺激。小姑娘,你性格一定很好,以前很多和他合作过的人都说他难以沟通,固执又神经质,你肯陪他这么久,我这个做母亲的,真的非常感激你。”
江晓媛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怎么能将这样一番话声情并茂地说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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