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此时兼职起了掌柜,正在拨弄着算珠,清脆的响声在铺子中回荡斤,倒也驱散了些许的晦暗气息。
至于晦暗气息是怎么来的?
放眼四周,看看那些安静伫立的纸扎人吧,脸上的两坨嫣红,那诡异而又僵硬的微笑,随便让一个人过来看看,都会觉得浑身发凉,寒毛直竖。
“曾剑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算算日子,这也快了吧?”
易辰依靠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结果张大山呵斥一声,“都已经加入大唐官府了,怎么还叫本名呢?你应该称呼‘提刑大人’才是。”
“咋滴,称呼‘提刑大人’,就能凭空多一道保护膜呗?”
张大山牙疼的看着易辰,敲了敲桌子,“滚!”
神特么‘保护膜’,你咋不说处……那啥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