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再次破入聚气九重，但真气再次散去。
比起前两次，这次真气溃散的时间，还要快了不少。
如此往后，三年多的时间，他连续六次踏入聚气九重，皆真气溃散。
六练聚气九重，燕飞云所消耗的门中资源，如山如海。
渐渐的，有见多识广的门中长老查阅古籍，说燕飞云这是什么沙漏体质，留不住真气……
还有的长老进言，说如此多的资源，足以培养十数位的内门弟子了……
门主气极，再无耐心，将燕飞云训斥一顿，责他不努力勤修，然后发配为杂役，说是什么修练心性。
如此过了二年，开始的时候，门主还隔三差五，看一看、瞧一瞧燕飞云的进展。
后来，竟不闻不问。
似乎，他已经忘了有这位亲传弟子。
…
…
以前，燕飞云得志之时，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他落魄为杂役，初始时，他人因为担心门主责罚，尚不敢有所动作。
后来，众人见到门主不再过问燕飞云，便开始了“报复”。
杂役中的管事，受了那些内门弟子的指使，也开始将脏活重活，丢给了燕飞云。
无论燕飞云以前如何风光，也无论周无忌以前如何落魄。
周无忌、燕飞云二人，终究还是住在了同一间宿舍。
开始的时候，二人陌生，互相不了解。
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常常十数日不说一句话。
后来，周无忌修练时，燕飞云忍不住指点了几句
第2章 朋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