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要看在我爹的份上照顾我平生。”
醉梦生也不禁骂道:“不要脸。”
红姑道:“我一气之下寄身青楼,卖笑为生,后悔从小不爱学武。”
醉梦生“啊”了一声。
红姑道:“青楼里也并非尽是皮肉生意,不少女子都是和我一样卖艺而生,好在那些男人不论是屠夫还是酒徒,都很少欺负弱小女子,若是若碰上个谈吐文雅的书生,大家就会开心许久。”
醉梦生初始听到红姑曾寄身青楼,脸上露出一丝暗淡之色,但很快恢复如初,真心赞道:“红姑真乃一代奇女子也。”
红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我平日因为自伤身世不愿出门,那一天,我忽然听到一阵欢笑,出门就看到了他,那一天他身穿白衣,我心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洒脱之人。”
醉梦生不由的一声长叹,他爱慕红姑已久,此时听到红姑口里的白衣男子出现,便已知此生无望了,这段过往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修炼之人驻颜有术,也不知这是何时发生在红姑身上的事,但无论过了多久,红姑眼里的神色却是恍如当年一样未曾改变,他再是不懂得女人心思,也是能看得明白。
红姑道:“他不但气度无双,学识渊博,而且在青楼住了大半个月,除了饮酒诗画。竟然从未沾过女色。“
醉梦生眼中闪过一丝神采,道:“他身有疾患?”
红姑微笑着摇摇头道:“他后来对我我说,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就举得我像是一幅画,更像一壶酒,他说他能看见我心里的忧苦。他说,我很像他喝
四十六、佳人如酒,白衣如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