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手指摩挲着棋子,“我执白子。”
庄明察蹭蹭鼻尖,认真盯着棋盘,他黑子未落,便听容错声音虽冷、却满含笑意:“你这会儿怎么不偷看了?”
“嗯?”他抬头,只见对面的少年垂头落子,并未有多余的动作。他又瞧瞧站在一旁还未缓过神来的程序。
少女在他略带戏谑的笑容中又红了脸,气势倒不弱:“我光明正大的看。你不是尚书府的侍卫吗,怎么比你家少爷架子都大?”
庄明察一愣,回头看向容错,笑出声:“你是尚书府的侍卫?我怎么不知道呢。”
容错不动声色瞪他一眼,摆出侍卫应有的正襟危坐:“什么都能让你知道,我还混什么。”他瞥一眼她别在腰间的银牌,“哟,偷来的东西你也敢戴。”
“这有什么不敢。”程序晃晃银牌,“你偷的又不是我偷的。”
“哎,你正经一点。芳名为何,总不能真让我叫你‘姑姑’吧?”容错落子,得意地看向苦恼不已的庄明察。
“程序。”她望着他真挚的目光,脱口而出。
少年“哦”一声。
“?”程序揪他的耳朵,“你呢,大哥?”
容错抽了抽眼角,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倒是庄明察忍不住替他报家门:“他叫容缚……”
“容错。”他抢先一步,将庄明察的话生生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