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坐得腰酸背痛,一路颠簸晃得她有一点点头晕,下车时没站稳歪了下脚。若不是旁人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她恐怕就要栽下去了。
那人托起她的手臂,拦腰把她提起来:“走路不看路,想什么呢,想我呢?”
程序抬头,只见容错那张惑乱众生的面庞。
“你可算知道下船后来找我了。”她语气中带了丝丝埋怨。容错身手好,若是有他陪在身边,程序会安心许多。
这话听到容错耳朵里,就变成了——你可算来找我了,我好想你啊。
嗯,她果然很爱我。
容错神采飞扬地跟在程序身后,走一步颠一下。
途经刚下车的倪允彦身边时,程序故意又羞又魅惑地看了一眼他。倪允彦从中成功读取了“引诱”之意。
他身子发软,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给你的香囊可拿着?”
“拿着,拿着。主子交代的事儿,我敢不办好?”容错凑在她耳边嬉皮笑脸的。
陆攀见状,浑身惊出一身汗。身旁的手下也磕磕巴巴伸手指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陆大人,这……”
“邪了门儿了。”陆攀喃喃自语。
房间是一人一间、男女分别在不同的厢房,家仆则以家为单位居住。按理说,没有夫妻之名的男女,不能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