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却始终不如有熊。隐隐之间,有浊气逸散……你那天听见的,不是风动而已吧。”
“是了,”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凝重道,“这底下大约埋着一个万人坑,只不过岁经千年又以格局镇压,寻常人很难察觉。”
姬轩辕看着她,忽然了然于心地点头,道:“看来缙云同我说的无二。”
“缙云?”
“你陷入沉睡的第二日,缙云便来寻我。他告诉我,你或许是因为听见了西陵的声音,那日才会那般警觉。”
先前于三苗沥湫覆灭中和凝也曾直触两地残念,入梦时身如寂灭。她同缙云坦白过此事,因而缙云也有所预备,只是不曾想到她这回能睡上一月之久,情急之下才会求助于嫘祖;嫘祖亦无办法,只能将她送去巫之堂看顾。
“只不过,有件事情我始终不明白,”姬轩辕道,“虚黎大人那般稳重内敛之人,如何会对你如此上心?”
这承诺便是指虚黎放任和凝在巫之堂来去自如、还为她亲自委托人铸剑的事情。
和凝没有答话,只是搭好承重的墙板,将第二层搭了上去。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姬轩辕以为她已经不会再说话,和凝突然开口了。
“因为我猜到他有愧于我。”
姬轩辕带着不相信笑出了声,他看着和凝,歪头以手支着下巴,问:
“虚黎大人与你是头一回见面吧?”
“确实,”和凝答道,“但他于我之愧一生也无法还清。”
“那他究竟于你哪里有愧?”
“我乱说的你真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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