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复仇。龙渊，其实也是他们的时代里最强大的部族。”
蚩尤并非黄帝时代的人……？
和凝居于三苗时，和延虽然时常与她说起事情，却都在当下，很少提及远古遗音。以至于和凝听都没听过安邑和龙渊的名头。
安邑特么的不是夏朝的王都么？
这又是什么原创设定？
“龙渊灭后的百年，人族有一个叫做‘天尧’的部落，也是盛极一时。但因为有几个仙人在云上争斗，一夕之间便被夷为平地。”
“那几个仙人事后虽然都受到了处罚，但人族最大的部落说灭就灭，千百年的努力都在一夜间化为尘泥。”
和凝道：“你觉得可惜？”
姬轩辕不置可否，问：“你觉得，龙渊和安邑的所作所为如何？”
“其意，苍天可踏之引。其罪，当诛不赦之祸。”
“天尧之事又如何？我听闻许多人都为此痛骂神界不公。”
“那又如何？”她看着姬轩辕，“无非是个博弈罢了，神强人弱，规则便按神来。为不公而鸣不平正常，为此公然与神对立——可以，但没必要。”
“拳头够硬，才有资格更改规则；不够，那就到够为止。人族的繁衍、传承、创造皆远胜仙神，千秋万代之后，且看谈判桌上又是否还有神族？”
姬轩辕像是获得了共鸣，双目愈来愈亮。他忍不住双手拍在木架上，难掩兴奋道：“是！正是如此！”
和凝看着西陵模型上被他震得摔散的泥块，目光十分和善。
被她的眼神吓到，姬轩辕低头一看，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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