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战士,却依然觉得和凝的才能足以让她成为西陵人人敬仰的大贤,用不着拿命争荣;而和凝则目标明确,决意投身沙场。
“我可没那么聪明。”她说,“统筹管理这些事情,还是要交给你们来。”
既然如此,嫘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左右和凝都已决意留下,从文从武都是西陵获益而已,倒没有这般多的纠葛。
花食节后的下半年非常太平,身为未来族长的嫘祖不但没有出征过,反而始终呆在西陵忙活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原以为会经常征战的和凝根本见不到一点战火蔓延的苗头。
西陵的生活很安逸,安逸的和凝终日清闲。有时候她甚至会想,或许这并非不生则死的上古时代,而是另一个和平的世界,远离她的梦境,诀别时时刻刻响起的絮语,长长久久,世代传承。
悠闲而平静的日子总是有点漫长,和凝爱这种源自和平的漫长,期待着生命任何一刻都能如此悠然,盼望西陵永不沦陷。然而实现梦想不代表呵护梦想,她依旧离群索居,无所谓“神”或“野兽”的名头,只日复一日地练习着左右手出兵的攻势,又或是与嫘祖麾下的其他战士交手。
直到冬至那天和凝不小心把两节短棍都折了。
哎,做人真难。
还是窝在家里做弓吧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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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初春,红梅吐蕊之日,先前虚黎承诺的双剑终于铸成。
赤邢受婆烨所托,路过小石屋喊人时正是西陵初雪的清晨。彼时和凝正在给新制的弓安弦,听赤邢喊她去剑炉时取剑时眉头一动,问:“你怎么不顺便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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