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巫炤坐在花海中吹骨笛。
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凝印象里的巫炤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文艺青年。有才气也有傲气,强大也孤独,一天到晚都喜欢自己呆着,偶尔才和看得起的朋友说说话。“强者无需多言,弱者喋喋不休”,她觉得这话很适合他,尤其是在和话痨琅姬对比下。
得知自己还有二十年能霍霍后,和凝异常地轻松平静。横竖也没有什么事情,她干脆在他身边坐下,听着bgm随手摘了朵花把玩起来。
笛音渐息,巫炤放下骨笛,问:“你的伤?”
“没有事,”和凝不愿多说,只随意找了个话题,“那天是你接住我的,血流的也不少,你衣服洗干净了?”
“丢了。”
她叹了口气,道:“真羡慕你这种衣服一脏就能换新衣服的败家崽子。”
“……”
“你先前吹的什么曲子?”
巫炤没有回答。
两个人还真就一言不发坐到瞑烟四起。
巫炤的网速毕竟只有5m,他这个人说话做事都慢悠悠的,和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又接受了虚黎的力量,她在花海中听见的嗡鸣声低了很多。右肩上的魔纹这会儿已经没有了痛意,安静如鸡地掩在衣衫下。
日头快沉下去的时候,巫炤举起骨笛,重新又吹了一遍之前的调子。
那调子短,一下就吹完了,胜在耐听。
和凝脑子里忽然窜出来个念头,她越想越好笑,噗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巫炤微微侧头。
“想到你这么会吹笛子,等老了以后,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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