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最终就挠了挠蓬松的头发,“行,那就走吧。”手中的病历本绕了个圈,转身就朝前走去,一点也不担心病人中途溜了。
程已一路将程初推到了门口,要不是有护士拦着,都想要冲进去了,最终还是在程初的安抚下才肯作罢,“别担心,马上就好了。”
“好吧”,坐在等候椅上,程已勉强点了点头,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就感到头上一暖,原来是程初摸了摸他的发梢。
程初一丝不苟地打理着程已乱蓬蓬的头发,将他额前的碎发撇开,露出一双浅而淡的瞳眸,眸中是化不去的依恋和委屈,又理了理他凌乱的衣裳,往他嘴中塞了颗奶糖,取出三颗放到他的手心,“放心,吃完我就出来了。”
“真的?”程已眸中发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奶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吃光!
“嗯,真的”,程初嘴角带笑,点了点头。
“行了,别腻味了!”门口的男子收回不知翻了多久的白眼,嫌弃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可以滚进来了。”
程已只能无奈告别,口中含着奶糖可怜巴巴地望着程初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口中的奶糖融了一颗,他将另一颗塞进嘴中,怕融得太快,哥还没出来,又怕它含得太慢,时间如同静止一般,无所事事地折着手中的薄纸,却只能折出方方正正的模样。
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个七八十岁的妇人,戴着副老花眼镜,正在织毛衣,也不知是不是被程已宛若智障般的行为打扰了,停下手中的织毛针,脸色和蔼道:“小朋友啊,你在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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