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他看似发音清楚,实际快要崩盘。每分每秒,都被恶念缠绕,只想咬着这个人的后颈,深深撞进柔软里去,任他一塌糊涂。
但他仍是忍耐,同他说话,轻吻他。
“还是你就是喜欢粗暴些,所以才说谎吗?”
“不是,”林询胸口一阵发麻,他想到刚才那样撞击碾磨内里的激烈便要崩溃,几乎没法再多承受一秒钟,无论是尺寸还是频率,对他都太残酷了。害怕又要重复方才的毫无节制,连连摇头否认,“我不是……”
“我知道了,你不要紧张,你只是没认真听吧?”陆原安慰着,林询埋在他肩上,像要躲进壳里去,疲惫地点头。室内全开了冷气,他往常都蜷在被子里,此刻蜷在陆原怀里,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哪个更暖和些,“以后认真听我说话,好吗?”
“……嗯。”林询累极,但不大再敢勉强应付,老老实实回答了。陆原温和笑了,笑容同往日又像是没什么两样了,林询缩在他怀里,并没能看见。
陆原又埋进软嫩高热的内里,舒畅得令他想要肆意妄为,但他缓慢节制,比先前的吻还要温和。林询适应了这可容忍的饱胀感,陷入意乱情迷里闷哼低喘,直到两小时后成结,顶得他再次哭泣。
不知日夜,时间成了浆糊。
陆原搂着林询团在乱糟糟的被窝里,枕头也不知道掉去哪了。筋疲力尽,汗涔涔地黏在一块。陆原看着林询的后颈,浅的已然褪了,留下几个暗红破皮的。结像是退了,先前林询疼得厉害,像是烧糊涂时的感冒患者,带鼻音摇头喃喃着不行要坏了,哀鸣着他的名字求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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