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清理出来才算结束。
而此刻餐桌上,卧室里,浴室间,走道上,它们立在那些盛着水的小碟中央,一夜燃烧了一整年。那些蕴含着各类含义的植物香气在灰暗柜子中一早消散干净。本来这类流水线生产的祝福,在送达他人手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使命。其他的,就不必多计算。
卧室里的是十二月,如果它的香气还在,大概是苦涩泛酸的那一种。
陆原压着林询,颤着手捂着他的嘴。他被呼吸烫了手,比起挣扎,他更害怕某些拒绝的话。视线里,满是褶皱的上衣,起伏的肩胛,被汗沾湿的头发,遍布咬痕的脖颈,都在随呼吸晃动着。
他想抚平他的焦躁,但他自己的烦躁却成千成百倍地无限膨胀。手掌猛地传来一阵剧痛,陆原松了手,虎口附近一圈带血的牙印。
林询咬时他还没察觉到痛,直到对上林询的眼睛,才被那细密的刺痛扎得静下来。林询眼角的泪还没抹干,下巴被捂得通红湿漉。整个人狼狈不堪,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腕,一字一顿问道:“什么感觉……”
陆原一言不发看着林询,火光映得他面容一片阴影,林询的力气真的很小,手还在发抖,他一甩手就能甩开了。
他在这沉默中笑了笑,看一眼林询,又看一眼那渗血的伤口,闷着嗓道:“好疼啊……”
他摸摸那破口,握紧拳头像溜走什么宝物了,笑得跟哭一样。
“真的好疼啊,林询。”
林询先前在黑暗里狼狈地跌了一跤,在楼梯间地板躺着,流了一身冷汗,全身紧绷到近乎痉挛,难堪又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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