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的头发从发根开始渐渐湿漉,碎发被汗粘在额角,他难耐地呜咽一声,闷在松软被褥上,沙哑又迷乱。手脚被锁着,他在烦躁里胡乱扯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反手艰难摸到锁扣可又无计可施,只冰凉地冷得他呼吸发闷。
穿着的衬衫在困兽般的挣扎里松垮,颈后的文身在领口处随呼吸起伏。只掌心大小,平日里被衣领盖着。而这个刺入皮肤的繁复纹样,遮盖了那个深达腺体的伤疤。这就是一切的症结。
他不仅是个感官上的聋子,更是个无法“说话”的哑巴。
腺体受到的不可逆转的损伤,使他的信息素失去了控制。已经被标记,但无法在气味上体现。发情期极其紊乱而凶猛,抑制剂也失去作用,即便被发情热折磨得几乎干涸,也不会散发任何甘甜诱人的味道。
所以即使宋渊刚才离他那么近,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他的发情期就像一场被切了静音的声嘶力竭,仿佛一潭死水,翻不出任何波澜。
但水面之下,疯狂涌动着咬噬人心的狂热。每寸皮肤都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沾湿。脸颊因呼吸不畅而发麻,手指发颤膝盖发软,后面酥麻一阵阵顺着脊柱往上爬。汗液黏腻在皮肤上,他无法抽手去擦拭,麻痒成倍叠升,苦痛与欲念在他心口蛇一般扭曲纠缠。
傅锐蜷起身竭力伸长手指,手脚间的锁链无法延长分毫,腿间又阻隔着一定长度的器具,让他无法合拢膝盖,指间虚虚晃着,根本触不到迫切需要安慰的地方。
他呜咽地骂着混账变态,发音含混不清,昏头昏脑像发一场高烧,漏进鼻腔的浅淡气味是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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