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行为皆是变态。
而此时此刻,他被这个变态操得说不出话,被他顶着生殖腔撞得流泪不止,或许马上就会成结,把那些灌得满满的黏腻全堵在里面。而后重复,直到他浑身瘫软再无力气,直到他的发情热消退。
而后他便能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宅邸,离开这个人意味不清的视线,窝进他的小破公寓,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拉上窗帘蒙头大睡两三天。
等醒来洗头洗澡,换一套新睡衣,开大音响放网络音乐电台的激情健身频道,扔掉冰箱里的过期的蜜桔罐头和酸奶,蹲在椅子上给林询发短信,问他去不去逛影碟,不回就发十条。
第10章
闷热天的第一场雨终于落下。
夜深闪雷,暴雨如注。在第二天凌晨转成细雨,淅淅沥沥,绵绵无尽。
林询把预先浸在凉水里的年糕捞出来。陆原中午出门前问他晚饭想吃什么,听他想吃这个,就先泡了两条年糕下去。林询在书房看书到六点,玄关仍没动静,就趿着拖鞋进了厨房。
他按着刀背把刀刃压进年糕,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年糕在水里泡了一下午软了许多,但还是不大好切,许久才撞着砧板发出一声闷响。窗外细雨蒙蒙,昏昏沉沉,屋里亮着灯,明如白昼。
“我回来了。”陆原开锁进门,走到餐桌前放了包,听见厨房里有响动,匆匆推开玻璃门进去,“放着我来吧。”
林询低着头切完手头的最后一块,回头见陆原头发肩膀都透湿,问道:“伞呢?”
“留给别人用了。”陆原避开林询后颈上的纱布,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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