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弯腰吧?”
林询无力反驳,只好硬着头皮由着他来,假装没注意到他人略略惊诧的目光。即便是朋友,任对方跪下给自己脱鞋,实在有些古怪。
可他无法再多顾及这些。陆原并没有说错,器具末端的设计,确实能让它被牢牢固定,代价不过是吞进尾部时仿佛被撕裂开的灼痛。入口到现在还作痛,被器具无情撑开,在走路的过程里被磨蹭得更肿痛。而深深抵进内里的器具又一路挤压着内壁,酥麻饱胀从难以启齿的地方蔓延到腿根,连着膝盖都发软。
陆原把拆封的器具清洁干净之后,和润滑剂一块递给他。他在卫生间隔间里,锁着门挣扎犹豫许久,最后还是在面红耳热里,把它抵上草草扩张的入口。
林询自己只做过一两次扩张,全是胡乱探进手指动几下就了事,因为陆原会替他做好准备。结果现在手指生涩地搅动几下便不知道要如何做了,林询竭力回忆陆原的做法,可所处的环境又时刻鞭打他的羞耻心,怎么也想不清那些细节。
努力回想着跟陆原相关的事,并没有起到任何帮助,只弄巧成拙地令他呼吸更急促,思绪纷乱,浆糊一般搅在一块,背后像也都是湿汗,终于压不住地低低喘息出声。
林询撑着隔板,迟迟站不直膝盖。等他洗完手出来,实际已经是三十分钟,陆原同他先前说的那样,就站在门口等他。他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害怕了。
如果,如果被发现。
林询正胡思乱想,抬头见陆原收回手,从兜里拿出那个宠物项圈环上颈间。他忙拉住他的手,慌道:“你干什么?”
分卷阅读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