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做,下场照样很惨。
傅锐犹豫着探出舌头扫过他的手,见关善没有出声,便继续小心舔舐他。本来就舌头发麻,这样下来,更是酸麻地口水泛滥。关善的手指顺势滑进他口腔,指腹擦过他的牙齿,傅锐含糊呜咽着,舌根一动就被关善夹着舌头刮擦着软嫩表面搅动。
指尖搔刮着上颚,甚至抵到口腔深处,傅锐呛得流泪,用舌尖艰难舔舐,扫过那些陈旧伤疤时微微一顿,又很快卷着舌尖裹上手指。他嘴里被挤进三根手指,张着嘴无法闭合,在喘息间忍不住想吞咽,但只能含着关善的手指任口水流出来。
在唾液都快流到锁骨上时,关善总算抽出手。傅锐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被推倒在床上掰开腿。傅锐难堪地要合拢膝盖,被一巴掌打上臀肉,红肿的皮肉乍又被狠狠一扇。他疼得一哆嗦,不受控制地漏出些白浊,那温热的湿滑感令他更面红耳赤。
“就这么吃不饱吗?”
那离开了自己口腔的手指在另个湿软烫热的地方搅动着,穴口仍肿痛酸软,但傅锐仍是颤抖着迎上去。
只要发情热不消退,他就没法抗拒他的触碰。可深处还在为先前的顶撞作痛,他光是回忆着零星半点就胆怯得发颤,他真的要扛不住了。
“不做了,我不想做了……”
傅锐几乎要忘了他上一次的发情期是怎么熬过去的,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持续在整整一周里被反复成结十数次。现在零头都没到,他就已经敏感到后穴一碰就刺痛发抖。
关善抓着他捂在脸上的手腕,压着他的手按上大腿两侧。傅锐感觉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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