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突然俯身咬在他颈上,牙齿深深嵌进皮肉,他的信息素在他身上无头绪地钻了一通,无法落根地烟雾般消散,但那疼痛结结实实地钻进他神经,疼得他痛叫着要蜷起身。但后方仍被性器贯入着,一下子含得更紧,那烫热的形状在瑟缩里越加清晰,傅锐的痛哼不觉又甜腻起来,眼泪透湿地颤声喊疼。
关善迟迟才松开他,他总算尝到些他的气味,在血液里滚烫着。他的情热减退了,他的却尖锐起来。傅锐感觉顶着生殖腔的性器,像是更胀大些,难耐地咬着嘴唇闷哼。
“你想怀孕吗?”
“……啊?”
傅锐皱眉看他,说了那么多,他就听见这个?
“有病。”他疲乏地眨眼,抵着他胸口推开他。他真的顶太里面了,连着腿根到脚心都战栗发麻,他烦躁道:“出,出去点……你干什么!”
傅锐被这再度激烈起来的顶弄撞得声音都变调,他被掐紧着泛红发青的臀肉,被迫紧含越发烫热的性器。他颤抖着绷紧双腿快要痉挛:“够了……别,够了!”
关善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只落在他脸上,紧紧盯着他,烧灼着他的眼。傅锐像还被钳住咽喉,被那眼神钉得呼吸困难。
他颤声道:“你开,开玩笑吧……你只是,在……”
他在他眉宇间搜寻不到任何戏谑,也没有怒意,只是一味看着他。有一瞬间,傅锐甚至觉得他会低头吻他。
这令他无比恐惧。
“你出去……松开,松开我!关善!”
关善握着他挥动的手,一点点与他十指相扣,贴着他烫热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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