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吻也不奏效。林询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下身,像在神经密布的敏感处狠狠一击,根本辨不分明感受,也不全只是疼,更近乎于一种被完全占领的恐惧和太过满足的颤栗。
而这起码要持续几十分钟,才有可能勉强脱离。如果要等结完全消退,一般需要数个小时。
等林询终于能稳住呼吸,不再那么丢脸地一直流泪,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分钟。
手机就是此时开始嗡嗡作响。
林询根本抬不动眼皮,等陆原够到手机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但很快又在他手里震动起来。
“是傅锐。”陆原念了一遍屏幕上的名字,“要挂断吗?”
“……给我吧。”
听见自己的声音纵欲过度般地发软,林询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才接了电话。
但抛开声音,这仍然是最糟糕的通话场景。他从没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离谱的一天。在傅锐的车里跟别人没节制地做爱。心里怀着负罪感,却依旧把车座弄得一塌糊涂。
“……喂。”
陆原也觉得这不太好,他试着离开他的身体,但似乎有些勉强,结没有完全消退。林询握着手机,艰难压着痛哼。等陆原真正出去,他才不至于一直紧咬着牙勉力说话。
陆原整理好衣服后,替林询擦拭腿间小腹上的黏腻,轻手轻脚地给他套上裤子。林询没有力气动,只半合着眼看陆原给自己系好皮带,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还没弄出来,湿黏得他难受,但也只能忍耐。
他听见傅锐叫他留意什么,但没听清。傅锐在电话那头拔高声音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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