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叫。
闹腾了一会儿算是真没力气了,林询拉过被子倒下,小务摇摇晃晃地去关灯。
“小务。”
小务懒懒地应一声:“嗯?”
“我叫林询。”
“我知道啊,”小务噗嗤一笑,“你敲坏脑子啦?”
“是啊,我的名字你早知道了,你的名字却没告诉我。”林询倒在床上笑道,“都要一块睡觉的交情了,这样不好吧?”
小务眨眨眼,编排好的借口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吞回去了。
“我叫傅锐,锐利的锐。”傅锐蹲下来,支着下巴笑道,“就告诉你一个人,不然我的身份被拆穿,就要有人来追杀我俩了。”
“那我肯定把你先供出去,”林询大喊道,“就是这个人偷得一箱汽水!”
“要死了!”傅锐慌忙掀了被子蒙到他头上,“老金要听见了!”
关了灯黑黢黢一片,就风扇呼啦啦转。
傅锐倒在小床上闭着眼念叨:“说了我的秘密,也不跟我交换一个,总觉得亏本。”
“我没有秘密。”林询其实也没睡着,打个哈欠翻身。
“以后有了跟我换一个。”
“行。”
瞎胡闹般的乐队连名字都没有,居然也能顺顺利利撑了两三年。林询升了高三,空闲变少,但仍扎在雾川。念书要紧,肆意活也很要紧。
整条街他们都混熟了,奶茶店的小老板都快算个狂热分子,天天逮着傅锐问他下场什么时候能留座吗,林询提着三杯冰镇柚子茶瞧了眼傅锐,傅锐当即拍板说当然啊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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