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像踩了跳板猛地加剧,傅锐膝盖发软地跪倒在地。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像被冲出地板的无形双手扼紧咽喉往地底拖。
眼前缺氧地发昏模糊,一股浅淡的气息潜进麻痒的鼻腔。傅锐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但脖颈发僵抬不起头,手里被塞进什么东西。
“你过呼吸了,放松点。”陆原隔着衣袖握着他的手腕,引导他把手里的保鲜袋罩上口鼻,“你是不是……调节能力不太好?”
傅锐发麻地攒紧着袋子,竭力放缓呼吸。妈的他以前是见过有调节能力奇差的Omega,烂到在Alpha边上待超过一分钟就要焦虑到过呼吸,但这跟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没一点相干。
他这种身体都能嗅到的信息素,不用做什么复杂推演,就可以想见屋子里的信息素浓烈到什么程度。没有痛觉的人,只有被烫出燎泡了才知道踩进了滚水。他的反馈迟钝到近乎没有,等有察觉,身体就已经扛不住了。
“傅锐,你还在吗?怎么了?”卧室门里隐约传出林询的声音。
“我能有什么事!你给我躺好!”
傅锐强稳着声,心里在疯狂痛骂。这屋子里住的全是精神病吗,这就是这人刚说的没怎么控制?如果是信息素有形体有重量,根本直接要把他连人带骨头一起碾碎。
可以想像,那气味藤蔓般盘踞在每个角落,在沙发地板墙壁电器上生根,每个他接触过的没接触过的,都烙了印记。林询睡的那张床,他身上套的那件尺寸不合的衬衫,床头放的那杯水,全浸透了这股不加克制的气息。无限膨胀的执着与贪恋,以及更多难以辨认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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