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卷土重来。
第19章
“做噩梦了?”陆原摸过林询的脸颊,有些烫但不是发烧。
屋里敞亮,什么都照得一清二楚,见这位休养中的病同他隔开距离,陆原笑着追问道:“怎么了,梦见别的什么了?”
“好了去睡了。”
林询板着脸推着他下去,陆原牛皮糖一样粘着他拉拉扯扯,拨得他该起的不该起的念头,全糊里糊涂地化在一块。他推着这脑袋别往自己身上贴,头发软软香香地蹭着,真像扑过来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林询勉强压着陆原往被下探的手:“别闹了。”
“怎么了,”陆原刮了刮他掌心,小声道,“男朋友也不给碰吗?”
趁着林询发懵,陆原的手便钻了进去,被子里捂得像个火炉,闷得他手心都冒汗。林询的睡裤也沾了汗透着热,黏在大腿上。可这黏腻不全因为热,也不全是因为汗。
陆原压着声道:“老师你啊……病还没好全,就这么没节制。”
空调像是坏了,循环着的只有热风,林询口舌发干,汗流浃背。醒后该消退的画面全愈加深刻地像刻进脑子里。那扎根在皮肤下,往日触碰亲吻里反反复复烙下的亲昵,伙同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愈烧愈烈。
他们其实也不是很久没做爱,只是几天,不是一两个星期,也不是一两个月。
但他总觉得是很久。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是今早吗?
林询不大确定,他吻了陆原的嘴角,现在确定了,他们上次接吻就在刚刚过去的那几秒钟。他浴室里的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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