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道:“真不用我送你回去?”
“就附近,又不是三岁小孩,走个夜路还丢了?”
“也是,三十岁的小孩了。”
傅锐面无表情地踩过杜川的脚走出电梯:“先走了,别忘帮我联系。”
“哎哎,等会儿!”杜川按着电梯门叫住傅锐,皱眉道,“你真要做那手术?”
“你不说有门路吗?就靠你了。”傅锐耸耸肩。
“什么靠我了,你知道那有多大风险,你跟人商量过吗?”杜川顿了顿,压低着声继续道,“林询他知道吗?”
“不是跟你商量过了吗,”傅锐漫不经心笑道,“没跟你提过什么要求,就帮我这一回吧。”
电梯门被挡着久了,哔哔地发出警告。杜川望了眼傅锐,松了手退后道:“你提的要求还少吗?讹我多少酒了。”
“怎么这么小气,以后都还你。”
电梯门合上,傅锐转身离开。他揉揉脖子又打个哈欠,困得眼睛都泛花。很久没来电影院了,买的靠边了点,震得耳朵疼。这部《回南天》像就表现了一个天字,场面宏大,内容干瘪,3D晃眼得他吃着爆米花就歪头睡了。
上次看电影还是和林询,西桥镇没有电影院,那天镇上广场在放露天电影,蚊虫很多,钟悦替他们占了两个座,林询跟他在西桥一中操场打完球过来,电影已经开播了,他俩猫着腰摸到前排长凳上坐下。林询见钟悦脚上被咬了几个包,便掏了清凉油给他抹上。
这小Omega不是一般胆小,平常跟同学也不大说话,跟班上的Alpha挨近点都会紧张到
分卷阅读3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