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先生一脸懵逼:他明明就没用多大力啊!这算什么?医生要公然碰瓷儿么?
何夕上前扶住潘东:“老师!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问完,还刻意地瞪了一眼贾先生。
被瞪的贾先生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什么情况?要受伤也是他受伤好吗!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潘东气若悬丝地说着,仿佛他下一秒真的要晕过去了一样。
何夕一脸担忧:“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我扶您去休息。”
潘东虚弱地点点头。
何夕扶着潘东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呀!还有这么多人等着你救死扶伤呢!说过多少次了,晚上不要熬夜看医书,您就是不听……”
贾先生直到他们走出病房,也没能插上一句话。
他愤恨地叹了口气,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换。
任西顾完整地观赏到这一整套浮夸地表演,默默地把脸转向窗外,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貌似这个医院也不是太无聊,看来他还可以再忍受一段时间。
他想起刚刚那只偏离了路线的脚,脑海中蹦出一个词——穿靴子的猫。
从那之后,任西顾开始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医办室跑。
这天,潘冬刚带着何夕下手术回来,任西顾听见动静就又过来了。
“小何大夫,万一你们正做着手术,病人突然间醒了会怎么办啊?”
“麻醉剂用量都是经过计算的。”
“那你们要是把病人的肚子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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