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恬不知耻地在城堡里与老师的弟弟厮混,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又何曾做一个体面的贵族。
他是如此的肮脏不堪,和弟弟躺在一起,心里想的是恩佐。
耀眼的金色始终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散,他又不能舍弃那抹夺目的银色,西奥对他悉心照顾、百般呵护,他怎么能辜负这份情意。可是他的婚事,怎样都是要女王定夺的,他想象自己如果跪在母亲面前说要嫁给两个人,必然会被驳回。
想到此处,希维恩倒在了床上,他蜷缩着身体,盖上了薄被,泪水从眼角没入枕头之中。
如同往常,仆人会替希维恩端上洗漱用具,再替他穿上衣服。
他洗漱完毕时,望见桌上的日历,发现已经过了四天,他以为自己只睡了一天。
下次发情日便是六天之后,间隔会越来越长,发情持续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想必到时候被完全标记时,就不会如此难受了。
他背对房门,朝着窗外站着,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于是伸开双臂,等着来人给他穿上衣衫。
门被猛烈地带上,希维恩以为是风的缘故。
不是平日里穿的衣服,而是更上乘的布料,才触碰到指尖,希维恩就侧首去看,没想到身后的人毫无停止的意思,反而继续替他穿上外套——
“殿下,不知定制的衣服是否合身——”
希维恩听见这把沉稳低沉的嗓音,浑身一震。
这是一件裁剪极为考究的燕尾服外套,与希维恩身材贴合,只不过套入两手,希维恩就转过身来,他怀揣深重的自责与懊恼,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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