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在温热的木桶中泡了些许时间,又加上今天又受惊又受精的,他也困乏地枕了一双玉臂在木桶边沿,睡了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时溪感觉有人进了屋,站在他桶边,叹了口气,“也不怕泡凉了”,然后伸手拨了拨他身边的水,“亏得是引得温泉水。”
时溪以为是他那陪嫁丫鬟点翠,也懒得掀开眼皮子了,被人从桶中抱出来的时候,也没挣扎。
那人把他放在一旁的小凳上,拿起一条布巾,给他随意地擦了擦,身上还带着水汽的感觉还不太舒服,但是他真的很乏了,时溪就皱了皱眉,娇着声音喊,“点翠,你动作快点,我好累了!”
时溪只感觉那人轻笑了声,拧了拧他的鼻子,抱着他回了卧房。
接触到软软的被褥,时溪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下来。他侧身躺着,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时溪睡到一半,突然感觉他那下身突然多了一股清凉,又突然想到刚刚在浴房,是被人抱回来的!丫鬟哪有那个力道!
花穴被人的手指侵犯的感觉可不好受,那人估计是在……给他上药??清凉的感觉从被磨损的花穴里蔓延了上来,凉得他一哆嗦。
点翠那丫头哪里知道他今天受了男人雨露?!时溪气急败坏睁开眼,发现果不其然,真的是那狼崽子,端着盒药膏,在他下身那儿辛苦劳作着。
云开渊从他呼吸一变那儿就知道他醒了,也没解释,继续安抚着时溪白日里被过度疼爱的花穴。
“云开渊,你到我这干什么?!!”
云开渊见那药涂得差不多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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