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得罪他了?自己明明跟天山雪莲一样冷艳无暇、人见人爱,怎么就把他恨成那个德行了?
蓝莓走后没多久,路雄就带着晚饭来了,殷勤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又超级爱惜生命,强烈要求住院治疗,路雄就随他去了,反正医院离公安局也不远,下了班便过来也很方便。
殷勤赶了他几回,后来发现这个男人像水蛭一样,被他咬上就甩不下来了,无奈地任他围着病床转来转去,像只摇尾巴的大哈士奇。
“你晚上不用值班?”殷勤放下汤勺,他喝不下了,将汤盅推到路雄面前。
路雄端起来一饮而尽,“我跟同事调班了,今晚在这儿陪你。”
殷勤扶额,“我不用你陪。”
“别怕,”路雄淫/笑着摸摸他的脸颊,“葛格不会欺负你的。”
殷勤:“……你!别!摸!我!”
路雄拍拍他乱糟糟的头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摸摸又怎么了?”
殷勤眼泪汪汪:“像个变态。”
路雄邪魅一笑,“被你逼出来的,怎样?”
殷勤憋屈地不说话了,到底是谁逼谁啊,你强摸民男,还有理了?警察同志也不能这么不讲理!
病房外突然响起一片喧哗声,路雄回头,“怎么回事?”
“路队,有人要硬闯!”
路雄:“跟他说,殷勤要静养,一律不接受探病。”
说完,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地,回头一看,殷勤扬起汤勺对他敲了下去,怒叫,“你敢拦我的朋友?你他妈要圈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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