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回来?”
吴迪估计喝了点酒,声音有点发飘,“夫人息怒,在陪公子闲喝酒,我今天把他得罪了,在赔罪呢,你先睡吧,别忘记关好门窗啊。”
章白挂了电话,觉得为他担心的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
15、醉酒
关了灯之后躺在床上努力入睡……努力了一个多小时后,章白发现自己失眠了,脑中不断地浮现出以前的种种,那些伤痛的过往,那个幼稚的自己……
他叹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慢慢走进书房。
书房自从吴迪搬进来之后就一直是他工作的地方,章白将他的电脑拿到旁边的行军床上,擦了擦桌面,从书橱上取一张宣纸,展开,饱蘸浓墨,大笔一挥,“自作自受”四个狗爬似的大字跃然纸上。
章白站在书桌前欣赏半天,觉得“受”字捺得有点太短了,于是又描了几笔,终于描到满意了,趴在纸上吹吹干,将宣纸拿到卧室。
家里没有装裱的工具,他直接用透明胶带将宣纸贴在了大床对面的墙上,躺在床上关灯,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墙上模糊的四个大字,赞叹一声:罪有应得、一失足成千古恨什么的,果然太适合我了,呵呵。
却发现最后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满脑子都是嚣张的“自作自受”,章白抱紧怀里的大抱熊,摸摸大熊鼻子,喃喃地自言自语,“还是你最好,不说爱我,也不会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