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无视了十六年的孩子,只不过偶然关注了三十几天,便再也放不下了。
这种暧昧不清的感情,大概也只有血缘能解释了吧。
挥退庄季,顺帝独自坐在书房里。
半开的窗外月色幽幽,他又一次想起邶水的那个黄昏,少年淡到就要融进空气里、化作尘雾消失不见的微笑。
鬼使神差般唤住他的自己,其实心里有着莫名的慌乱。
就像是要失去什么一样。
少年说:“我叫杪冬,十二月的那个杪冬。”
他的眼睛看着自己,视线却似乎投向了另一个虚无的,未知的方向。笑容也好,不着边际的话语也好,放在自己掌心里的手也好,都似乎隔了一个天地,遥远得无法抓住。
就像是早已失去了什么一样。
“未矢,”背对着悄无声息出现在书房里的黑影,顺帝揉揉眉心,低声道,“计划有变,朕有其他安排。”
第9章
再次去枫山的时候,杪冬看见青衣人坐在屋顶,就着月光喝酒。
“大叔?”杪冬跃上屋顶,动了动鼻子,说,“唔,是‘墨香’。”
青衣人递了个杯子给他,杪冬摇摇头,“闻着就要醉了。”
青衣人也没坚持,杪冬坐在他身边,道:“大叔真是厉害,居然可以找到这里。”
一旬大师给这片山林布过阵,不知道解法的人无论绕着它转多久,都是找不到“枫山”的。
“这阵法确实诡异,”青衣人说,“花了我三天时间才解开。”
杪冬看看青衣人,
分卷阅读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