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确是一时无聊,长大了才猛然醒悟,自己那么小就有了风流阵里做先锋的觉悟,这可不就是见色起意。
以他的觉悟,还想不到被艺术感染的境界里去,从来只有他感染艺术,从古典舞到机械舞,数不清有多少貌美男女被他“感染”了个遍。
但他幼时确与谢晓意亲厚,他听说谢晓意能跳高高,特意拿了家里一根逗猫棒来,自己站在梯子上摇晃着逗猫棒下的羽毛和铃铛:“快来跳快来跳!”
谢晓意不知道这个奇怪的东西是逗猫用的,但知道又能怎么样?
小天鹅,抑或未来的小羊羔,还是懵懵懂懂地跳了起来。
他在空中习惯性地扬起小腿,绷紧了腿肚,荡出流畅迤逦的弧线来——
那的确是一具精雕细琢的人体,每寸笔触都饱含着美神的灵思,若佳吉列夫复生,也该对这样一双足饱含爱意。
他没抓到逗猫棒,但这漂亮的一跃惊得梁鸿长大了嘴,仰面从梯子上滚了下来。
谢晓意吓坏了,看他摔在地上,他没发声,谢晓意倒是直哭。
梁鸿捏了一把他的腮边:“哭什么哭?真是个小姑娘,怪娇气的。”
谢晓意还是哭,摸着梁鸿头上红肿的大包,不知为何觉得比自己练功练到脚趾甲裂开还痛。
梁鸿便乐了,揉着他的头道:“好好,娇气也行,反正有我哄着你罩着你!”
梁鸿还带谢晓意逃课去吃冰淇淋,尽管后来两人都被打了手心,但那是谢晓意平生第一次吃到冰淇淋。
凉凉的,但却很柔软,吃得他偷偷地笑,脸上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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