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上头地喊完,他又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来回踱步,
脑子里一时想的是活活肏穿了谢晓意,还要拍下来,把他满脸精液泪水的淫乱样子做个相簿,下半身也要拍,用医用的鸭嘴器逼他夹着,那深粉的肉襞被流溢倒灌的白浊一浇,褶皱又被撑得丝丝张开
,柔软似红丝绒,一定冶艳得惊人。
一时,梁鸿却又想谢晓意就是这样倒在别人怀里,醉眼迷离地轻易被拐了去,被人架在窗边栏杆边,或随便什么地方,甚至是草丛栅栏后,内裤还勒在股沟上,就被某个喷着满嘴酒气的莽汉掐弄着插入了,想得满头都是密密细汗。
大概因为谢晓意是他玩的第一个男孩子,梁母总认为就是他带害了梁鸿,对他是绝对不会宽恕的。梁鸿毕生唯一不敢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杀人,二就是惹梁母发威,故此也真的想过彻底甩了谢晓意。
按理说谢晓意除了温柔和顺、通情达理、身段柔韧……再加上跟他的时间久了点之外,也没有什么优点嘛!
怎么就死活丢不开呢?
梁鸿抱着个枕头盘腿坐在水床上思考人生,气得憋不住了就打枕头,这样手上不留痕迹,他最近除了要应付母亲还得应付未婚妻,半点差错不得。
他若不主动联系,谢晓意是不会主动的,他也想一口气把谢晓意忘个干净,可那是他幼年第一眼就喜欢的小天鹅,那种悸动永远不会消磨,总逼着他往谢晓意枕边流连。
梁鸿还试过把谢晓意丢给看上了的兄弟,实在不行丢个狠点的,把人玩坏了自己也就绝了兴趣。可每次把谢晓意一叫出来,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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