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直到天已大亮,才拿着笔录走出牢房。
段唯虽没有参与刑讯,也是一夜未睡,将秀怡等人的供述翻来覆去地理了一遍又一遍,碰到疑点再去提审记录,天微亮时才完成了手上的事情。
江凝走到厅堂,见段唯左臂撑在案上,抵着额头,另一只手还在翻着卷宗,讶异道:“还在忙?不是让你回去歇会儿吗?”
段唯脸上挂着点疲倦,摆手道:“不碍事。你那里怎么样?”
江凝将手中薄册放在案上,点出几处给他看:“对得上。”
段唯翻阅一遍,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下来。
“这样看来,情况不算太糟。” 他抬起头,“只是有一点,我还是觉得奇怪——锦儿藏着那支宫钗做什么?”
“或许是作为交接的信物,或许只是收藏,猜测有很多种,可惜暂时得不到证实了。”
段唯叹了口气:“理智上,我不应该花那么多时间去想它有什么意义,可就是忍不住——可能是我母亲恰好也有一支的缘故。”
江凝从未进过王府里的小祠堂。之前段唯认出锦儿饰物中有支宫钗时,他并未深想,此时恍然领悟。“王妃将宫钗带到临安是为何意?”
“没什么特殊意义,” 段唯说,“就是觉得好看。”
答案有些出乎意料,江凝疲劳过度的脑子一时卡住了,只好干巴巴地接道:“没错,是挺好看的。” 想想又补充说:“锦儿的死和那制香女的逃脱模糊了很多细节,即便案情大体清晰,目前看来,西厂也没有把临安作为重点‘发掘’,我们还是不能降低警戒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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