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个人照看着,才特意过来的。”
段唯抿抿唇,闷声道:“那我搭个地铺,咱们离远一点。半夜若是真的发作起来,你叫人去请王太医就好,别过来招我。”
江凝充耳不闻,挡住了他的去路:“既然知道有发作的可能,我们为什么不防患于未然?回程止宿驿站的那几日,你不是已经发现抑制它夜间发作的办法了吗?”
段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凝脸上写满了真诚:“就事论事,保证心无杂念——我来是想贡献体力的。”
次日,王太医看江凝的眼神很不寻常。
做好了随时应召去给小王爷扎针的准备,一夜都没敢怎么合眼,结果根本没派上用场。
虽然顶上了两个厚重的黑眼圈,王太医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去些。
出于对江凝的关心,王博闻坚持给他切了脉象,临走前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古书上虽有以人血做药引的记载,也不可轻信模仿。没有真凭实据,偶合使然,也未可知。凝公子与小王爷兄弟情深,纵使医治心切,也应当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江凝颔首称是,回望一眼睡得正香的小王爷,心道:若能换他安然入梦,一辈子无恙无忧,豁出性命,以身为引又有何不可?
翻滚多时的水气在夜间凝结而下。清早,秋雨已停,外面却依然是一片萧索的灰暗。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晨间的寂静,一封封讯件传至段允的桌案。
书房内。
侍卫上前禀报:“王爷,门外有一卦师求见。”
段允从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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